裴淮洲嘟囔着嘴巴, 仿佛在说什么梦话。

平时对方很乖，不会来打扰他。程申言勾起裴淮洲的手, 他心情略好, 顺着对方的鼻尖往下揉。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侧脸处, 对方丝毫没变似的，皮肤和前天一样细滑。

然而他却在同一个位置, 闻见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 刹那间, 他的五官在黑暗里猛然放大。

愤怒, 失态？都不足以说明程申言的心情, 他说睨着怀里的人，双目充血。

一股冲动仿佛要挤破程申言的脑海, 他反复好几次，确定自己没有闻错。

程申言就逐渐沉下了脸, 他嗓音沙哑，对方身体从里到外，都有alpha信息素香味。

告诉自己，是谁标/记了你？你背自己找上了谁？！

那alpha的信息素是陌生的。程申言加重手里的力度，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男孩背叛了自己，他无法相信面前的人会对他说谎，因此狠狠捏住对方的下巴，联想到上次自己在洗手间也闻见对方味道，他那嘴角抖动的非常厉害。

连续两次闻见alpha的信息素，让他怀疑，面前的人背叛了他。

难不成那人一直和别人保持联系，对方的喜欢自己也是骗自己的。

还不等程申言开始质问，怀里的男孩因为他的力度而猛然惊醒，对方睁开眼睛难受地看着他。

“申言。”程申言听见对方虚弱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对方汗水直流。

裴淮洲惊醒，梅开二度，他见一脸阴沉的程申言，那脖子被对方弄得很疼。

他牙齿颤抖道：“你在做什么？”

“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