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巴地说着:“小春肚子又不听话了。”

他还记得阿娘说过,在外头肚子咕咕叫不好,于是便捂地更紧了些,但肚子咕噜噜地声音还更大了些,臊得小春满脸通红。

都怪方才吐了那么多,本来就饿了,吐出来后就不行了,不然肚子定然是要听话的呀。

秦烈拉过他的手,道:“别怕,咱们进去吃点儿,肚子就听你的了。”

苏暮春一想到那熏得他难受的鱼,便皱起了眉头,那模样像是屋子里头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吓得小脸都白了去。

秦烈抬手揽住小春的肩膀,轻声说道:“身子若是还不舒服就少吃点,但还是要吃的,不然身子饿坏了,小春的月钱就只能买药了,那岂不是亏大了。”

苏暮春小脸一绷,拉着二爷就往屋子里走,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月钱,可是不能全买了那难喝的药,那样的话,小春就又穷又有病了,太惨了些。

但他刚坐到位子上,那鱼腥味还是在的,抬手捂住了嘴巴,道:“二爷,今儿的鱼小春不喜欢了,方才就是闻到它吐的,能不能不吃了呀。”

秦烈神情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而后便让小季将那道菜撤了下去。

那道鱼撤了之后,苏暮春的胃口一下就打开了,一口气吃了好些东西,饭后小肚皮都鼓起来了,靠在椅背上咂摸嘴巴,瞧着就知道是吃美了的。

苏暮春缓神的时候,突然转脸看向二爷,道:“小春才不是挑食哦,是那鱼肉太腥了,小春吃不下才让二爷撤的。”

他特意跟二爷解释一番,不能怪他的。

要怪就怪鱼,谁让它太腥了些,一点儿都不会长,昨日那个就不腥可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