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的光辉还有些微微发红,足足踩着阳光来到黄般般跟前,他温声道:“师姐,陪我去看看千容呗…”
路上,足足像是想起来什么,他目光闪动道:“对了,那天的那个女生呢,晕倒的那个?”
那个女生?
对了,还有一件令黄般般意外的事情,那天睡着的长发女生,第二天一早就不见了,应该是醒了直接就离开了,本来她以为那女生会报警,结果她忐忑的等了两天并没有警察过来,于是黄般般又把这事渐渐给忘下了。
如今足足问起,她也只能回他:“应该无大事,醒了她就离开了。”
足足听后也就没有再多问。
本去的时候阳光还挺好,结果到了墓园,天却开始阴沉起来,没一会就淅淅沥沥下起来蒙蒙小雨。足足下车后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管这雨,站在那块墓碑的阴影下,静静地望着,黄般般也没有返回车上拿伞就静静地陪他在一旁站着。
也不知过去多久,那蒙蒙小雨也停止了,足足从裤子口袋掏出来那条红宝石的choker放在手心摩挲,最后用术将它放回了吴千容的墓里。
黄般般侧眸看向足足,欲张口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因为不管是安慰还是劝诫他向前看,都显得浅薄和无力,毕竟人是无法替别人承担痛苦的,即使再亲近之人,也无法感同身受。
做完这一些的足足松口气,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的朝着身后的黄般般说道:“师姐我们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