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羽迦将茶喝下去,黄般般才开口道:“对了,当初你和玄辩是怎么认识的,不想说也没关系。”
羽迦将茶杯一放,“行啊你,在这等我呢。”
黄般般嘿嘿一笑,“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是有些好奇,因为能让你费尽心思去救的人,肯定是有些渊源的。”
羽迦双手托腮,目光开始看向远处,“其实也没什么,当初我破壳的时候光秃秃的,很久都没有长出羽毛,我父母便把我抛弃了,我独自流浪很久,直到有一天遇到了在河边钓鱼的玄辩”
羽迦的思绪回到了她与玄辩初遇的那天。
当时她还没有羽迦这个名字。
她已经记不得这是连续了多少天去偷河边钓鱼人钓的鱼了。
她太饿了,可她打不过河里的鱼。
可是被钓上来的鱼因为缺水,战斗力都不太行了,她可以轻松将它们吃进嘴里。
这天,她照旧去偷那人鱼篓里的鱼,那人脸上盖着个狗尾巴草编的帽子,看上去睡着了,很好,她心想这人如往常一样睡着了,正是偷鱼的好时机!
不过这次,幸运之神显然没有眷顾她,她的嘴刚碰到鱼尾巴,她的头上就被戴上了一个狗尾巴草编的大草帽。
她因为惊吓大叫一声“啊!”
“小家伙,这是第几次了,你父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