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后,足足才说道:“他们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老吵架,任何一件事都能让他们吵的把不周山都给掀了…后来他们意识到,不说话可以省去很多麻烦,也不知道从哪天起,他俩就这样了…”
一场乌龙后,黄般般决定还是老实的待着不出去乱跑了,不然再整出点尴尬事她就彻底把脸丢在不周山了。
不过人只要一闲着,就会生出来无限感慨,就开始胡思乱想,就开始又焦虑又发愁。
黄般般虽然有无数疑问,可自尊让她不去打听。
比如说玄辩。
玄辩不告而别的原因是什么?
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留给她?哪怕和她说句话呢,说点什么都行。
但没有,一句都没有。
所以就是没有什么原因,因为他对她无话可讲,就是这么简单。
至少黄般般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当初是她一厢情愿,玄辩却不过是顺势而为,为了解除封印而与她亲近。如今封印解除,他也没理由顺着她了。
回归自我,很好。
觉得自己想通的黄般般装模作样的松口气,她来到正被逼着练字的足足跟前,深深鞠了一躬,“师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足足的手一抖,吓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师姐,我还活着呢你又背着我做什么事了?不对,你是不是闯祸了,需要我背锅?”
“”黄般般嘴角一抽,她痛心疾首,“师弟,在你眼里我就那样的人吗!世界我真的是万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