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口气,用更加幸灾乐祸的调调幽幽道:“我是真心同情那些黑子,接这么高难度的活,啧啧,这年头的钱也不好赚啊。”

何洛闻言也跟着乐,她发现邓姗这人有点蔫儿坏,“这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滴!这次又黑了啥?”

“还能说什么,找不到黑点,拿你学历说事呗。”邓姗嗤笑,要不是已经知道了何洛的学历,她都要相信了。

“说你一个高中学历的人装深沉,自己没文化还每年为高考生做考前动员。”对于网上的那些流言邓姗表示一句都不会信,何洛a大都算没学历没文化,那她都得算半个文盲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何洛是艺术生,但人又不是自己给考生讲课,加个油打个气还要求学历,那啦啦队岂不是也要九八五,二幺幺了?

何洛表示,“就这?”

这都说了多少回了,来来回回就是那几点,她都能背了,没有半点新意。

“还有。”邓姗自从和何洛成为朋友之后,天天冲浪蹲何洛的新闻,虽然知道每次都是假新闻,“为了佐证你学习不好,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自称是你同学的爆料,说你从小逃学,总是被请家长。”

“啧,自己还不知道是哪个阴沟里的臭老鼠,只会躲在网络后面污蔑别人!”

何洛鹅鹅鹅笑,“这个倒不是污蔑。”

“哈?”

“翻墙、逃学、请家长确实发生过。”年少无知犯下的错,每次都是聂延平去班主任那里听训。

邓姗半晌没吭声,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你还有这种光辉事迹呢?”

俩人瞎聊了一阵,家里阿姨已经开始准备晚餐,聂延平还没回来,何洛闲着也是闲着,网上吃自己的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