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负雪把那妇人放到屋内,用软垫垫在她身下后,又用麻绳绑好手脚,这才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南宫芍晾在院子里的画。
他走过去,端详了两眼:“原来南宫少爷是这个意思。他想如果我没危险,逃了出来,看到这幅画后就知道流照县的黑心生意主要是采珠了。”
意书听他这么讲,眼睛都瞪圆了:“你能看出来他画的是啥?”
“能啊,”方负雪一脸理所应当,往那个金色大宝塔上指了指,“这不就是骊珠楼?”
意书满头问号,问道:“殿下,您没事吧?”她走到方负雪身边,手指在画上重重戳了两下,“你管这叫骊珠楼?骊珠楼是朱楼,不是金的!”
方负雪被她吼得有些委屈:“神韵像啊,你自己看不出来,反倒说我。”
意书带着“不能理解直男想法”的念头走进屋内,见那孩子睡在竹摇篮里,口水流了满衣襟,她有些头痛。
把这妇人控制住倒是容易,可这小孩该怎么整呢……
她走出屋外,绕着这间人家转了一圈。屋子不大,后面一间二层吊脚楼,楼里放的全是瓜果铁锹鱼叉等。后院两个晒鱼架子,晾着两串咸鱼。意书又转回到屋子门口,果不其然见到左手边供奉着一尊神像。
她本想在脑内问问系统,但还是开口道:“殿下,这尊神像就是珍珠娘娘?”
方负雪过来看了一眼:“正是。南宫芍就是发现了这个,才推断出来采珠是流照县内的主要黑心钱来源?”
意书点点头,她瞥了方负雪一眼,后者居然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把两只手背到身后,像个被家长抓住正在玩手机的学生一样。
“怎么了?”意书皱眉。
方负雪连忙摇头:“没事,没事。你先转一圈看看,我一会出去把杨大人他们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