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们发现采珠场并没有遭到破坏,”方负雪说到这里没绷住,笑了出声,“可我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是何人在采珠场指挥。由此我同张大人的想法不谋而合,那就是流照县有独立的一套指挥运作体系。”
意书想说话,可惜周围没有熟人,她左顾右盼,终于看到南宫芍坐在角落里听着。便往那边挪了挪。
南宫芍见她往自己这边靠,知道意书是有话说,便探过头去。
“如果那个保护殿下的大侠没走,我们可以知道他们用的是不是旗语。”意书悄声说道,“那位大侠——”她临时给池见星编了个身份,“那位大侠是什么海上青龙帮的,他身上有个青色的锚状胎记。”
南宫芍也压低声音回道:“不是旗语,姑娘忘了,我可是进海里游了趟泳的。海里什么都没有。”
意书失望地叹了口气,又坐了回去。
“……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主动出击,让他们再来围剿我们一次,我们就有机会再观察一次他们到底是如何沟通的。”方负雪对着众人点点头。
意书一听,连忙就要站起来,只不过她刚刚歪着身子重心不稳,又重新跌坐回原地。
一位年过半百的大人比她站起来的速度还要快:“殿下,万万不可啊!”
意书在内心呐喊,是啊是啊,方负雪可以,可是他手底下这一堆老弱病残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而且失去了这户房子,他们去哪里住都是问题。
仿佛知道他们的想法,方负雪站起身来,请那位大人坐下:“诸位不必惊慌,这件事情要我一个人来办。”
好,牛,真男人。意书面无表情,头一次看主帅主动当诱饵的。
“本王作为诱饵去让他们追捕,我自有办法逃脱。”方负雪信誓旦旦,“请诸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