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好朋友呢,我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一点都不着急,我都感觉你在看戏。”

卫清歌越说越觉得生气,委屈,鼻头不自觉的酸涩,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血尸的人都在忙着呢,顾不上来这里。”

他说完,喝了最后一口茶,回头看她。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在黑暗中漂亮的不像话,如春色桃花。

但是沉浸在痛楚里的卫清歌根本没看到他的神情,但凡她抬一下头,都能看到他眼底的促狭。

“你今天说的太囫囵了,仔细讲讲你被掳走的细节,我好去查。”

听到头顶男人的话,卫清歌回神,有些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这让她怎么说细节,虽然两人认识好几年了,可他毕竟是个男的,她说那些多尴尬啊。

而且,她根本不想回想那些细节。

深入骨髓的厌恶。

难受。

黎琼虞见她不说话,懒散的扯了扯袍子,躺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双手交叉撑在头后,微阖上了眼。

“黎琼虞,你怎么还能睡得着啊?”

卫清歌看他那架势,不自觉的红了眼。

“过去穿上鞋,坐过来给我仔仔细细的说,不然的话,你就等着他下一次来找你。”

他的声音淡淡的,还添了几分的冷。

卫清歌被他的样子气的眼梢都泛红了。

她啪嗒啪嗒的穿着鞋走了过来,坐在软榻边的凳子上,看着躺在榻上的人,开口,“还要问什么?”

黎琼虞微微睁开眼,歪头看她。

屋内,没有燃着烛火,只有稀薄的月光透过纱窗打了进来,映衬着她那张娇俏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