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在这里耽搁了,她怕那人找来。

“再等等吧,外头查的严,这里很隐蔽,你放心。”

闻言,蓝牧柔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孤身一人,没有别人的帮助,很难在看守如此森严的祁州郡离开。

空气,静谧了下来。

耶律齐一身月白锦袍,站在池边负手而立,金灿灿的阳光倾洒在他身上,淬的人微微亮。

他悄然斜睨着身侧的人,见她小口吃着糖葫芦,粉嫩嫩的唇上亮晶晶的,眼眸不由的暗了暗。

“齐大哥,你不回北齐吗?”

耶律齐见她转过头来,立马侧过了眸子,温和道,“我四处闲游惯了,孤身一人,想去哪儿去哪儿。”

听此,蓝牧柔也不好打听人家的家事,问道,“你去塞北要做什么啊?”

“见个故人。”耶律齐说完,看到了凉亭里的棋盘,道,“我记得,当年你精通琴棋书画,陪我下一盘棋如何?”

“略懂皮毛而已,齐大哥怎么知道?”

当初,她碍于男女有别,不怎么单独跟他相处,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这几日他说她的事,把她都给搞迷糊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耶律齐轻笑,“牧言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的事,把他姐姐夸的世间绝无仅有。”

这话一出,蓝牧柔脸色微红,讪讪的笑了笑。

耶律齐注意到了她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走。”

“公子。”

两人正要往凉亭里走去,外头突然进来了侍卫。

蓝牧柔自觉的回避了,静静的往凉亭走去。

耶律齐顿住脚步,回头,声音凉薄,“怎么了?”

“我们的探子查到,已经有人往这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