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湛，我尽力了。”

萧驰湛听出了她的无力。

他紧紧的将她抱住，爱怜的亲了亲她的长发，“我知道。”

“可我不知道她能不能醒过来，她的孩子也没了--”

孩子？

叶鸾心底更难受了，心底忍不住的生出戾气，张嘴就在萧驰湛的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沉默着，将她抱住，任由她咬，发泄。

叶鸾不想翻旧账，咬着咬着便觉没意思，松了嘴。

“鸾鸾~”

他低着头，在她的耳畔低喃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仿佛是要寸寸侵入她的骨血，融入她的肉里，直叫她软了身子。

叶鸾被他弄得脸颊发烫，嘟囔着嘴推他。

可他抱的越发紧了。

“抱会儿。”

叶鸾觉得他不对劲，抬起眸子，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萧驰湛一顿，低头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没事。”

不对！

叶鸾一骨碌爬了起来，将被子全扯过，裹在自己身上。

“你不说，不给你盖被子。”

萧驰湛被她的动作逗笑了，懒懒的靠在床边，看她。

见他这副样子，叶鸾微咳了咳，心里骂了句自己幼稚，嘴上却又故意补充了一句。

“外头虽然不下雨了，可还是挺冷的，你不盖被子，会冻死。”

萧驰湛唔了一声，故意逗她，“我有内功护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