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歌眼眸一亮,“黎琼虞呢?他怎么样了?!”
“公子无事。”
“他在清园吗?”
婢女道,“是。”
闻言,卫清歌立马提着裙子往外跑,一路直接去了清园。
她以前经常来府里,认识路。
到了清园门口后,便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惊羽。
卫清歌驻足,“黎琼虞呢,大夫来看过了吗?”
惊羽下意识的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没有戴着。
他道,“大夫来看过了,公子在屋里,小姐要进去吗?”
“嗯,我看看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说着,卫清歌提起裙子上了石阶,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回头。
“对了,你们有没有找那李景仁揍他一顿。”
听到她的话,惊羽轻咳了一声,瞥过了眼,恭敬开口。
“人死了。”
卫清歌心底一震,旋即摆了摆手,进屋。
那个腌臜货,敢绑架她,恐吓鞭打黎琼虞,还妄图毁她清白,想把她送给他兄长,死都便宜他了。
她就是去告官,他也得脱一层皮。
南梁王府都是些什么东西,果然是一个府里出来的,他兄长就是出了名的强抢民女的混账,他也是一个德行。
呸!
她一面想,一面进了屋,推开内室的门。
黎琼虞早就听到她的声音了,等人一进来,立马虚弱的半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卫清歌看过来的时候,就瞧见了他身上缠着的纱布,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黎琼虞,你没事了吧?”
她着急的走了过来,俯身看他。
黎琼虞虚弱无力的靠在床边,薄唇苍白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