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不择手段到命人绑架她,还让人在境域的地下皇城假扮我,又在她面前做戏卖惨,如此步步为营,耍弄她,你把她当什么了?!”

“我告诉你,清歌自小性子单纯,可脾气很倔,你干的这些事,她若是知道了,没有好下场。”

听到他的话,黎琼虞眯着眼笑。

“所以,你这是用兄长的身份来警告我了吗?需要我下跪认错喊哥吗?”

柳容若,“---”

他懒得看他那副德行,转过了头。

“你对谁用卑鄙的手段都可以,她,不行!”

黎琼虞笑了出声,“不行也做了,你看到了,她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没错,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柳容若查到了他做的事,故意让他听到清歌的话,就是为了平息他知道真相后的怒火。

怎么说,也是他兄弟,人都是他的了,总不至于去拆他台吧。

柳容若听到他的话,脸色阴沉了几分。

“所以,你背地里恐吓欺辱她,把她搞得以为自己嫁不出去了,又用计让她心如死灰后趁虚而入,哄骗着她嫁给你!”

“黎琼虞,耍计得到的人,终有一天会被反噬!”

黎琼虞翘起了腿,懒散的搭在椅子上,用指腹摸了摸唇。

“到了手的人,我怎么会放过呢。”

他是处心积虑耍心眼将人骗到了手,那又如何?是他的就是他的。

柳容若从后头踹了他一脚。

“到此为止,不要再对她下药耍手段。”

黎琼虞拿起桌子上的酒坛,回头,痞痞一笑。

“喝一杯?!”

柳容若一肚子火,一向清冷的脸上染着几分戾气,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黎琼虞笑,喝了酒后,他看了眼外头的天,朝外喊道,“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