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旁边小朋友两颗水果糖,裴晚宁借过了粪勺,对着地上的狗屎蛋蛋就是优雅一挥,没打过高尔夫又怎么样,现学现卖。

就是没啥准头,没打进嘴里,糊的王翠芬满脸都是。

“下次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丢你嘴里。”裴晚宁大声道,“从早上到现在我除了在知青大院,就是去了郝家吃席,半步都没有离开,整个知青点的人,还有很多村民都可以为我做证。”

“是啊,我们几个人一直在一块,你个老巫婆,整天就知道挑事。”夏夏和玲玲异口同声的说了起来。

裴晚宁一点也没在怕的,想往我头上扣帽子,来啊!看谁扣的厉害。

不等王翠芬狡辩,清棱棱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你刚才往知青们头上扣帽子,现在又想把罪名往我头上扣。我不明白,我们知青们是挖了你家祖坟了,还是阻碍了你的什么大计了,非要这么的找我们麻烦?

公安同志,我怀疑这人心思不纯,是不是受到了敌特影响,故意在这里搞破坏!”

“你,你这是诬陷。”王翠芬就是那么一说,谁想到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没想到公安同志,还真有点信了,找了两人就把她铐到了一边,敌特问题无大小,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必须要带回去调查祖上三代。

不过裴晚宁伶牙俐齿的一席话,还是让为首的老公安想到了什么,是啊一个村好几百号人呢,要是个个都录口供,那得录到猴年马月。

“这位小同志,今天的事你既然全程参与了,那麻烦你在旁边协助一下我们的调查。”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公安同志直接就问了起来,“这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