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遇挑眉,眼中满是戾气:“不想干嘛,就是想让你一路清高到底。”

说着,他当着江不弃的面,给导演组打了个电话。

开的功放,两人对话江不弃听得一清二楚。

“取消江不弃的主唱,把他换回伴舞。”顾遇微笑道。

电话那头的导演:“可江不弃脚踝受伤,不是不能上场么?”

顾遇淡淡解释道:“可江不弃执意上场,他说自己既然被换下来,就不能再去抢别人的位置,理应安心当个伴舞。而且,他还说,临时找伴舞很麻烦,为了不给制作组添麻烦,他可以带伤上场。”

“怎么样?是不是很值得敬佩?”顾遇语气里满是欣赏,让人听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由衷赞叹江不弃。

可江不弃就站在他对面,顾遇脸上那阴险的表情,跟语气完全是截然不同的两幅做派。

“顾遇你有病啊!”江不弃震惊看着顾遇。

这人多少沾点疯!

这些话他什么时候说过?

导演本来还想说什么,但听见江不弃这一声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顾遇说了句按照他方才所言去做,便挂了电话。

然后又从通讯录里找到江不弃经纪人的电话,将手机屏幕冲向江不弃:“你不是想让我离你远一些么,我给你一个机会。”

江不弃一脸无语:“你又有什么花招?”

“你一直说讨厌我,让我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不要我再管你。”顾遇眯细眼,“如果你能带伤跳完整段舞,我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