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弃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坏人都喜欢在临死之前,悲戚的笑,并且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又或者,喜欢在尘埃落定之间,就突然啥话都说,生怕他不知道他们的阴谋。

总是把他打下山崖后,不下去确认尸体。

总是会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顺利逃走,然后感叹百密一疏,实则也没那么密。

总是在不明情况下,故意嘲笑他,然后他在赛场上大显神威,对手惊掉下巴,其实他也没干啥。

总是大声密谋,生怕他耳朵不好,总是白天穿夜行衣,生怕他眼瞎看不见,仿佛在说着:嘿!兄弟!我要干坏事哦!

总之,江不弃不明白。

师尊虽说过,要对愚蠢的人抱有怜悯,毕竟他们愚蠢。

可江不弃不是个天生卑贱之人,饶是师尊恩同再造,但师尊有些话他也当放屁,他可以理解有些人不够聪明,但他与这些人素不相识,并不需要为此负责。

与其恩泽天下,同情心遍及无可救药的恶人,不如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当场弄死再说。

江不弃认真看了顾遇一眼:“反正你一会儿就要走,现在不拧你,一会儿也碰不到了。”

两人嘟嘟哝哝,这丝毫不顾及客人的样子,很是不“礼貌”!硬生生把还沉浸在震惊与恼怒的白珽强行拉回了现实。

“江先生,你喊我过来,就是让我看这些的么?”白珽不是那种轻易气急败坏的人,他脸皮一动,挤出一个半永久的微笑。

语气乍一听,如往常般温和,但仔细听,能发现他在抖。

江不弃没搭理他。

顾遇说了,不让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