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解:“什么意思?”
“江不弃确实直来直去,但那只是表面,他骨子里是一个打小没真正吃过苦的人,所以才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他把一切都看的很开,一般人很少有这般眼界,可是,”顾遇眉头一抬,“他就是看的太清了。”
“这不是好事么,脑子明白,沟通也方便。”医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顾遇目光幽沉:“看的太清,便不会有真正在意的东西,并不是一句真诚告白,就能走进他心里的。”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顾遇几乎把江不弃摸清楚了:“如此只会让他对我产生防备,被我吓的连夜出家都不无可能。”
“所以我只有一次机会,只能一击必中,不然以后就会跟他拉黑我微信一样,把我彻底除名。”顾遇想起现在现在还在黑名单的自己,就心梗。
医生啧了声:“那你也不能对他动手。”
顾遇觉得谢文书的脑子最近堵了:“我又不会真动手。”
“再说,把他打坏,我比他自己都心疼。”这种事顾遇不是没经验。
公演的时候,他看着江不弃无缓冲落地,心口一紧,手心冒汗,差点就一步冲上去了。
可江不弃本人却毫不在意,下台还风风火火去找白珽算账,虎的二五八万。
谢文书这就不懂了:“那你为什么说找人打他一顿?”
他语文阅读理解当年可是满分,不可能理解错。
“白珽一直觉得是江不弃抢走了我,所以一定会找机会对江不弃不利。还有我那个二叔,”顾遇冷声道,“江不弃之前当他面给过难堪,我还利用江不弃把我二叔在顾氏集团的股权架空,他肯定也对江不弃憋着一口气。”
“只要我稍加挑唆,他们两个肯定会去找江不弃的麻烦。”顾遇十分自信,“只要在离婚之前,让他们吓唬一下江不弃,江不弃无奈之下,只能向我求助。”
谢文书一脸看阴险小人的神色:“所以,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告诉他,如果想保全自己,只能继续跟你维持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