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顾遇,不甘心道:“既然这么在意他,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离婚?!”
顾遇认定的东西,不可能放手。
原以为,顾遇和江不弃离婚,是因为顾遇不在乎江不弃,但现在他看不明白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顾遇就更烦躁了。
他幽幽道:“是他,要跟我离婚。”
顾遇往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看着死鱼一样瘫在沙发上的白珽:“我们离婚的事你从哪听说的?”
顾遇为了以后和江不弃更顺利的复合,再加上以防顾家其他人真的对江不弃不利,或者试图利用江不弃拿捏他,所以这个消息并未外传。
白珽眼神躲闪,对上顾遇那如野兽般的目光时,条件反射的一哆嗦。
刚才顾遇拧断他手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白珽吓的想往里面躲,但是根本躲无可躲,被顾遇一把捏住小腿,硬生生拉了回来。
“谁告诉你的?”顾遇耐心有限,最后一次问道。
白珽小声道:“江、江不弃。”
“他跟我说,他已经跟你离婚了,让我不要再找他麻烦。”白珽说道。
话音刚落,顾遇直接把人拖拽到了地上:“说实话!”
白珽吓坏了,哭道:“你这么对我是犯法的!”
顾遇一脚踩在白珽身上,垂眼漠然道:“你让人捏造事实,网暴江不弃的时候,就不是犯法吗?”
白珽想起方才的经历,顾遇的投影压下来时,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他现在不是没事么?!”
顾遇冷笑:“这也就是他,若是换个人,今天不被堵死,才叫不可能。”
“总不能因为罪犯没成功,就算无罪吧?”顾遇抓着白珽的头发,猛地一拽,“而且,你跟我讲犯法?是不是搞错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