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砍错人了,我愧疚,我多在你家坐一会儿我心里好受,你满意了?”江不弃一向赏罚分明:“再说,你故意不解释,也有过错。”

顾遇失笑:“我让你砍我一下解气,也叫有错?”

江不弃呵呵:“你那是诱导我犯罪。”

说的人五人六,但故意不解释,把他引入歧途,不就是诱导犯罪?

“装什么善良。”如果顾遇有善心,世界上就没坏人,“说的好像你真会在意我的感受,为我考虑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呢?”顾遇说的云淡风轻,认真抹着药。

江不弃切了声:“自从那天你给我发消息,问我想不想参加大秀,我刚说想,你就说你给我除名那件事之后,你在我这,几乎没有一点信誉度。”

“好好疗你的伤吧,别话痨。”今天顾遇话出离的多,但江不弃拒绝跟他交流,下头。

“江不弃,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么?”顾遇左手剪断纱布,“人是会变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江不弃一眼,看的江不弃头皮发麻。

“你被下了降头了?”江不弃觉得今天的顾遇,尤其神神叨叨,“变什么变?”

原文里顾遇就是个坏到惨绝人寰的反派,难不成还想变个人设?

哪那么容易。

而且……江不弃看着顾遇左手给右手缠纱布,缠的七零八落,狗屎一样,实在看不下去。

缠个伤口,磨磨唧唧,缠好就明天了。

“这么大的创面,缠个屁纱布。”他坐到顾遇身边,霸气抓过顾遇手里的纱布,放到一边,从药箱里翻出防水贴。

饶是被雨水冲过,江不弃身上依旧飘着一股淡淡的橙子味。

顾遇第一次在这么安静的情况下,和江不弃靠这么近。

本来平淡的橙香,却刺激着顾遇的嗅觉神经,让他有一丝的兴奋。

“外面下暴雨,你怎么走?”顾遇沉声问。

“打车。”江不弃掰着顾遇的手,认真贴着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