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从不让别人进他房间,他今天去我奶奶那住之前,就把房门锁了,所以……”顾遇还没说完,江不弃便选择道,“我住客房。”
顾遇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他,笑着嗯了声:“那就晚安。”
顾遇的睡裤太长,衬衫也太大,江不弃袖子裤腿都挽着,趿拉着大两号的拖鞋上楼时,背影看的顾遇心痒。
午夜十二点。
老周已经帮带上了楼下大门,去旁边的独院睡了。
整栋楼,只剩下江不弃和顾遇两人。
随着一串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江不弃夹着腿,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隔壁就是顾遇的卧室。
纠结半天,他才敲响了顾遇的门。
顾遇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神色极其不自然的江不弃:“有事?”
江不弃抬头:“我想上厕所。”
客房没有,他去一楼找了一圈,也没有上厕所的地方,只有一个大浴室。
老周也不在。
江不弃本来想憋着,可是,憋了一小时,真的憋不住了。
他只能来问顾遇。
顾遇错开身,指了指进门手边的位置:“那儿呢。”
江不弃连忙进去解决个人问题。
顾遇靠在门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这么久都没完,你肾应该不会被憋坏吧?”
门内,江不弃抗拒的声音传来:“我肾很好。”
肯定比顾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