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宜臻被谢浩的话给惹笑了:“安平伯,你要证据呀,很容易!”
“来,把安平伯夫人的血给谢姑娘灌下!”
“这毒非常厉害,但只要是亲人的血灌下去,一点事都不会有。”
“可若这血并非亲人之血,则立马身亡!”
“不!不许灌!”
听闻谢霜霜中毒,燕凤炀也赶过来了,这个可是他的表妹。
安平伯这么一叫,顿时他的眼神落就在了安平伯的身上:“谢爱卿,你夫人这血,谢姑娘能喝吗?”
这女儿可是谢浩的小心肝、眼珠子,是他和心上人唯一的女儿!
平安伯泄了气:“不能喝!”
燕凤炀的双眼中渐渐的染上了严厉:“那谁的血她能喝?”
安平伯:“……”
不行。
这事不能抖出来。
他牙一咬:“臣不知道。”
严氏是粗心,但不是傻:“老爷,您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的闺女,我这亲娘的血为什么不能喝?”
“今天,您不跟妾身说清楚,妾身就不活了!”
谢太后一见势头不对,立即道:“谢浩,难不成这姑娘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安平伯眼珠子一转,躬身作答:“回太后娘娘的话:确实如此,当年青儿生下的女儿并没有带活。”
“而且当时的她大出血昏迷几天几夜,臣怕她醒过来受不了,特地从民间买了一个孩子过来。”
“青儿醒来后看到自己的女儿,精神一下子就好了,后来臣也就把她当自己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