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惨叫,宁宜臻并没停手,而是把他的整个腹部按了一遍。

心中有数后,这才拿出扫描仪……

看到图像,宁宜臻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这些天到底吃了些什么?”

“呜呜呜……呜呜呜……”

问到这句,老妇人放声痛哭。

还是中年男人上前道:“还能吃什么?除了树皮草根之外,也就是观音土了。”

“先生,在下是宋氏一族的族长宋承田。”

“家住平阳郡如城县宋家村,这些都是老夫的族人。”

“今年春起就三场雨,好不容易把春季稻子栽下去了,哪知就一直天晴。”

“原本为了活命大家伙就挑水种田种菜。”

“虽然收成不如往年,但起码这样也能活下去。”

“可就在前几天官府又下令了:今年税收加两成。”

“本来收成就接近于无,再加两成那就是连老本都得拿出去。”

“留在家里也没有出路,为了活命,趁着众人还没出门逃荒,我等提前出来了。”

“大牛家是孤儿寡母,他娘又有病,所以一点粮食都留给了他老娘吃。”

“自己饿得没办法了,只能用树皮、草根,实在饿狠了也就吃了点观音土。”

听了这话,燕凤炀双眼成了冰。

他早就接到密报说南州会安南王的封地悄悄加了赋税,天灾还加税,这是不让人活了。

平阳郡、惠阳郡是安南王的封地,但是大良的制度与别的国度不一样。

封地的收入,安南王只能收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