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宽看着谷祥雨有点懵逼的样子,笑容逐渐开朗了起来,“她说,你进去的时候,应该比今年吹进她的窗子的第一场风雪来的还要好看。”

施明宽当时听到自家妹妹说出这么一句“情话”的时候,为难的恨不得挠着头在屋子里头乱转悠。

毕竟,谷祥雨可是一个……

可是,他家妹妹却笑着说:我知道啊,不然他又怎可独独能留在我的屋子里……但是我真的……

施明宽自认为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将自家妹妹的私心情话,传达给了他。

“她说。”

“情深不至,浅浅悦尔,如院中一株金香玉,蝶见,吻之,不留余痕,但必余生念之。”

“日后,望万般顺遂。”

“自此,珍重。”

谷祥雨眼里的温柔愈发的泛滥,就连施明宽见了,都觉得是一场逃不过的灾难。

谷祥雨嘴唇轻启,很轻的说了一句。

“多谢。”

施明宽临走的时候,说他妹妹离京带不了多少东西,一些花卉经不起颠簸,他若是喜欢的话,就搬来他的院子里。

谷祥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啊!”

将施明宽送走之后,谷祥雨完全忘了院子里还有另一个人,回屋之后一下子看到黑着一张脸的宋止戈,还被吓了一跳。

谷祥雨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别多想。”

“……嗯。”

谷祥雨去铺床。

宋止戈就挨着他的脚后跟,在他后面跟着。

“她心悦于你?”

“……她是见色起意。”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