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妤眨了眨眼。
她老老实实地摇头:“不明白。但是,”她仰起脸,看向裴肃,用很软和的语气和他说话,像初春时节枝头柔嫩的花苞一样柔软,她说,“你可不可以别生气了呀?你这样,我会被吓到的。”
裴肃一时有些?不清楚,她到底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的不明白。
如果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她又怎么能这样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地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裴肃眼眸微沉,他探究地看向她眼底,觉得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如今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他沉声道了个“好”字。
崔妤悄悄呼了口气。
然而没过几天?她就发现,她这口气呼得太早了——月事结束后,她再想吃冰镇荔枝,喝加冰牛乳茶的要求,几乎全被身边人驳回?。
“小?姐,您前几天?可把我们吓坏了,就算为着您自己,也得忌口呀。”
“您忍一忍,不若这样,奴婢让下人多在屋子里放些?冰可好?”
“这茶已经冷了,足够凉了,太子妃您就将就将就吧。”
贴身丫鬟和宫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崔妤,她一个人磨不过她们,于是只能去?磨裴肃:“我就喝一口?一口成吗?我保证绝不多喝。”
她扯着裴肃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