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韫越看越满意起来,忍不住点了点头来。
小翠身为慕容韫的第一狗头军师,从小与其一起长大,可谓是臭味相投。
此时也是一秒看出了慕容韫画的是什么。
清秀的脸上不过一秒的纠结,滤镜审美就上线了,开口就是狠狠一夸:“不愧是郡主,真真像极了。”
小翠十分给面子的点了点头,就冲那一墨点,她就认出了此乃黎世子之爱宠。
真不愧是郡主,永远都是这么细心,瞬间便能知晓黎世子真正在意之物,看来她小翠,要学的还是多啊。
绣娘险些拿不稳手中的花样,在看到此等画作之时,眼角有瞬间的抽搐。
她还真看不出什么,她出身刺绣大家,三岁的涂鸦之作,怕是都比这清晰。
可如今,却不得不昧着良心夸赞一句:“郡主之技堪称鬼斧神工啊。”
鬼神也难猜测其中之用意,或许这就算权贵吧
慕容韫见连绣娘都如此说了,更是觉着自己的审美没有问题。
既如此,便按照这个来吧。
慕容韫又拿起一块素白待绣的锦帕,在绣娘颇为为难的挑选了几色黑白丝线之下,劈丝,穿线
可谓是一步一步的贴身指点。
只是,慕容韫大抵是真没什么天赋,哪怕是睁大了眼,全神贯注的盯着针线,效果也是颇为一言难尽的。
两个本就差异极大的圆,在绣出来之后,都不圆了
李芸瑾从皇宫归来时,见到的就是慕容韫满脸狰狞,堪称凶神恶煞的和手中的针线做斗争。
李芸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