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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感觉自己也比刚才对方哪壶不开就专门去提的行为有好到哪里去。

很明显,又是一场以自己为挡箭牌的婉言直拒。

……

……

……

相对无言。

当裴苯也不再开口,在这样寂静无声的深夜里,时间很容易就会被这种略显尴尬的沉默,凸显得存在感一下变强起来。

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的绵长,让人陡然生出一种无措而又难熬的感觉来。

所以这种气氛微妙的对峙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江遇就受不了了,没忍住率先开了口,以一种“只要我不觉得自己有错,那错的就是你”的光棍态度,横眉竖眼的瞪着裴苯,冲人大声道:“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她,也从来都没打算要跟你抢人,你不是不知道!”

理直气壮得让裴苯一时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

裴苯:“……”

他当然知道。

也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从来都在克制着自己,没有因为这事儿跟江遇生过嫌隙,并且这些年还都一直真的在把他当成弟弟一样,处处忍让和包容着他。

甚至要不是刚才被他逼问得急了,都不打算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