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他是没搞明白为什么江遇前一秒才当面拆穿了他破罐子破摔的伪装,还表现出了一副非常理解自己,像是打算要息事宁人的模样,后一秒却又立刻炸了毛。
二是这件事被逼问出来得猝不及防,他也没预想过会是这么一个情况。
一时间整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啥。
“那我再问你一件事,就是刚才的那个问题,”江遇见他不肯说话,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如果今天我没有这么非得逼问你的话,你心里原本是打算怎么做的?”
“是真的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打算就那么一声不吭的,抱着对我的怨恨和心里的那点微弱的怜悯,什么也不说的,单方面跟我断交吗?”
“是不是?”他问。
裴苯下意识的转开目光,偏过头表示了默认。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江遇又静静的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仿佛并不打算作答,又更为嘲讽的笑了一下。
“好一个怀璧其罪。”他说,“既然你心里已经认定了我是导致你跟童嘉栗没能走到一起的罪魁祸首,那我觉得无论我今天再跟你说什么,应该都是没有用的。”
这短暂的十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变故太多,且每一件都出乎他的意料。
一件都还没来得及消化,另一件就紧接着又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