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种责备的亲近语气听起来,也一点儿都不像是个常年不在家,除了逢年过节和有事,基本上都很少主动跟江遇联系的人。
江遇又不自觉的扯了扯嘴角,声音没什么起伏的回道:“因为跟朋友出去聚餐了。”
想了想,又还是解释性的补充了一句:“顺便给裴苯饯行。”
“饯行?”莫羡渔不出意外的一怔,“小苯他……这么早就要走了吗?”
江遇语气仍旧没什么太大起伏的捏着手机点头,“嗯,就明天。”
“那……”
莫羡渔的话音顿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试探着开口问:“我再重新给你请一个人?”
因为裴苯的奶奶已经过世了,现在连他本人也出国离开之后,家里就再也没有人能帮他们照顾江遇了。
但江遇明显也已经不是很需要这种假他人之手的照顾了。
于是立马表示出了拒绝。
“不了,”他语气淡淡的说,“我现在早就已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就算没人照顾,也饿不死的。”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出现这种语气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合适,过于尖锐,而且也没什么意思,顿了一下,又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找补了两句。
“我已经十六了。”他提醒似的轻声说,“而且平常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学校,用不着。”
但显然作用不大,并没能因此而宽慰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