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车里带着白面粳米,做起来也方便,只是六老爷想让三个孩子吃顿苦,就没让小甲另做饭食,跟商队的人从一锅里捞着吃。
作者有话说:
今天瞌睡的不行,明天更。天气热的要蒸死人,心里燥,就写不了。
第三十八章
离坝头地儿越近, 车队行路越是警惕,这里住的人家太多了,崖(ai)上崖下, 住的都是人家,崖畔住的窑洞, 崖下平缓住的黄土房,再高些的坝沿上住的石头茅草庵, 庵是这边人对屋檐很低的房子的叫法, 与寺庙庵堂并没干系。
官道两侧住的人家也多, 这些人又贼又滑,先是假装来看热闹, 一大群的人逼近车子跟前,趁人多眼杂就想摸去些东西, 只可惜车队没给这些人机会, 二十来车的东西,全用油布包了, 再用绳子捆了十六道连锁扣, 想伸手也伸不进去。
偷不到, 也抢不着, 白看着放肥羊路过……万没这种道理的。
于是路上出现了一些老妇人, 她们的眼睛一刻不离马蹄,瞅准了机会就想往车子边上扑, 行家子们握了长木杆子, 但见有人挪过来,他们就用木杆子将人拦在路畔。
秦娇隔窗瞧着, 她是真怕那些妇人被木杆子挨到了就扑通一声跌倒, 再哭天呛地的喊一声“过路人打人了!”, 再顺势抱住行家子的大腿……
但她们并未这样做,许是看这些行家子并不好惹,不敢生碰过去,至于后头护在车子边的草旗伙计,更没人敢去他们跟前闹,想是知道这些人更闹不得。
走着走着,前后簇拥着的人更多了,前头挤着车子都不好走时,未等车队的人喝斥让路,就见路上倒下几个妇人跟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