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听见了,季叙没理他。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刘冀打不过他——这家伙长得人高马大却是个废物,除了周延岩以外谁都打不过。
季叙听他哔哔了好一会儿,领着人找了家饭馆又点了些吃的,也没问他想吃什么。
刘冀坐在凳子上搓了会儿手,冷不丁地看着季叙问:“你一南方人没事跑这来干嘛,不嫌冷啊。”
季叙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还行。”
还行个屁。刘冀心说。
他都看见季叙的耳朵都冻红了。
但是这家伙属驴的,刘冀知道自己说了也白说,干脆换个话题又问:“你明天什么安排?”
季叙想了一会儿,没说话。
这人今晚要是不过来他明早就走了。
刘冀没听见人说话,敲了敲桌子:“明天什么安排?”
季叙喝了口水,淡然道:“去隔壁的抗战纪念馆里看看吧,烧香的时候听人说离这儿不远。”
刘冀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他几斤几两季叙清楚,季叙几斤几两他也知道。这俩人都是文科渣,初中历史连年份都能背串,刘冀才不信季叙有多想去博物馆。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季叙说:“好像说是免费的,拿身份证登记一下就能进。”
刘冀:“……”
刘冀又一次被这人整无语了,无奈的说了一句,“行吧。”
最起码抗战纪念馆距今时间近,总不至于还让他们俩分不清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