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着季家这个管家真是个人精,这人刚才大概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怕他这么大个人在院里走丢觉得尴尬,才会说一两句季暮干过的糗事替他之后走丢解围。不过——
他刚刚跟季暮翻墙进来的时候翻的是那面墙来着?
额……
院子太大,每面墙都长得一样,不记得了!
最后他皱着眉在心里总结了一句:随便吧!
……
周裕沣酒醒时天色已晚,院里已经点起了灯。中午的一通酒喝完,不止季东升醉了,他也喝醉了。他比季东升喝的少,醒来时却依旧头疼欲裂,但意识却极为清醒。
周裕沣坐在炕上倚着墙晃神,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
中午周望舒拉着季暮跑后,季东升的脸色依旧不好。他拉着那人喝了几杯酒后,忍不住跟季东升说:“闻言你何必跟孩子过不去呢,要我说暮儿已经够好的了,认识他的谁不夸他两句,说你们家教得好,你还在这嫌他做的不够,他这个年纪皮点儿也正常。”
季东旭和文茵听着没敢接茬。
季东熙哑巴似的跟着傻笑。
他们家季暮那是皮一点儿么?
皮大发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