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水声里夹着蚊子的嗡嗡声,周望舒说:“我热的,这里边好热呀。”
“奥。”季暮点头,“水热你怎么还一个劲儿地往里钻?”
“……”
周月亮白了他一眼,这人又开始祸害他了。
他不说话,脸跟河豚似的鼓着气,看起来像生气了。
季暮再逗他,他就干脆钻进水里憋气,憋得不行转过身趴在水池壁上不理人。
严芜喊季暮上去搓澡,季暮没去,他去了小南蛮子可能会当场气炸。
季暮又往边上挪了挪,让周月亮活动的范围大一点。搓澡的大爷过来搭话,季暮听见他在人声嘈杂的水池里小声说:“不用,我自己搓就行。”
“没事,”大爷根本不当回事,扯着嗓子喊:“一堆大老爷们来澡堂洗澡,哪能不搓搓。”
“真的不用。”粥望舒往后退,生怕大爷过来抓他硬要给他搓。
“大叔,你别碰他了,”季暮过去给他解围,“一会儿我帮他搓搓吧,我弟弟全身上下都是痒痒肉,他受不了。”
“那行吧。”大爷看到季暮,闪到一边去管其他人。
有周望舒在,季暮想洗的快也难,季暮跟搓澡的大爷说“一会儿我帮他搓搓吧”,倒了也没碰他一下。
周月亮哪是怕痒呀,他是没跟一群人洗过澡,给害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