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暮第二天一早也是被姜韵妍的嬉笑声吵醒的,一觉睡醒像是回到了好几年前,他还没醒,小姜芽就扒他的眼睛喊“大嘚起床了”,非要他爬起来跟她玩。
“果然是狗都嫌弃的年纪啊。”季暮坐起来,想把院里的秋千拆了。
季大少爷没睡够觉想骂人。
“小姜你别玩了好不好,一会儿该吵到你大哥睡觉了。”隔壁屋的门“吱拗”一声被打开,院里响起一声轻声细语。
但是小姜丝儿显然没被说通,季暮又听见周望舒说,“那我陪你进屋玩井字棋好不好?”
姜韵妍又拒绝。
“姜韵妍。”季暮披了件衣服下地,开条门缝朝外说,“你再吵我一会儿就出去把秋千锯了当柴火,树也砍了烧火。”他一崩起脸跟季闻言差不多,足以吓唬家里的小孩。
姜韵妍看了看周望舒,最后一撇嘴跟他说,“那我跟你进屋玩井字棋吧。”院里又恢复了清净。
季暮又睡了两个钟,石英钟在九上敲响,季暮穿好衣服出了屋。也不知道周月亮是怎么哄的小孩,反正她没在吵到季暮睡觉。
季暮走到西屋门口敲敲门,门开了,周望舒在他还没出声前就把手指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让他静声。“怎么了?”季暮说话声放低。
周月亮指指屋里,“她睡着了。”
季暮嘴角上扬,倾身往前瞅,见她真睡着后又有点无言以对。熊孩子就这么让周月亮给哄睡了?“你对她做什么了?”季暮好奇,什么灵丹妙药这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