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边最尴尬的莫过于姜淑龄,她那点心思和动作不出半天时间,季暮全知道了。
“我知道你不信,”季忻说:“我大伯屋里一堆报纸,我一会找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全是我哥写的,还有他凑过的热闹。”
季暮揉揉眉心,挤兑那个跟月亮说悄悄话的人,“自己就不聪明,还在这嫌弃别人,季忻你能不能长点脑子?说悄悄话就不能背着人。”季暮没听见他俩说了啥,但是猜到了。
季忻以为自己惹事了,转头往外跑,晌午一到午饭都忘了吃。
月亮愣在原地,见季暮走过来,说:“那二傻子的话听一半就得了,也就一半的可信度。另一半要是信了你也是个傻子。”
傻子愣愣看着他,哑巴了。
中午季东熙没回来,饭桌上空出来两个座。另一个是主位上的季东升,季东升今天去天津了,一大早就跟姜淑龄说中午不在家吃,晚上肯定回来,家里也没做他俩的饭。
姜旭胃口不佳,中午干脆没吃。
季东熙下午喜着一张脸回家回自己屋,再出来脸色就变了,上午说的话太多,季暮都忘了要躲人,季闻誉人站在他眼前,他才想起来自己拿了他东西。
季闻誉黑着一张脸问:“我留声机呢?”
季暮装傻,“留声机不是在你自己屋嘛?你跑我这来找什么?”季闻誉屋里的留声机多,大大小小加起来一共有四个,他一个人根本用不了这么多,多出来的是都是买来放着落灰(收藏)的。
“少跟我扯皮。”季闻誉脸色又黑了几分,“除了你,谁会跑我屋去拿东西,谁敢偷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