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亮坑爹!
呸,坑哥!
他前脚刚跟季闻誉说东西不在他这,周月亮反手就把他给卖了。
季闻誉转回来看他,笑里藏刀,表情一言难尽,眼神里杀了他的心都有。“你不是说不在你这吗?这什么声?”季闻誉冷笑说:“合着你跑我房间浑水摸鱼顺手牵羊借花献佛去了?”
季暮不说话。
这时候多说多错,说什么都容易挨揍。
见他不说话,季闻誉笑骂:“哑巴了?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嘛?”
季暮看着他笑,笑得一脸人畜无害,仿佛‘顺手牵羊’拿了人家留声机的不是他。
季闻誉白他,更想掐死他。东西找到,他又开始犯愁,总不好现在就去别人房间把留声机拿回来。
“拿我东西去借花献佛,你怎么也得给个姑娘吧。”季闻誉听着留声机放出昆曲的调儿越想越气,回头瞪季暮,“给个男的算怎么会回事?你母爱泛滥?”
季闻誉阴阳怪气,“你要是给个姑娘我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季暮破罐子破摔,跟个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反正送也送了,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他就不信季闻誉脸这么大,还能去抢。
“你再说?”季闻誉凶他。
季暮握拳,在嘴边做手拉拉锁状一划,动作替他说‘我闭嘴了’。
季闻誉坐去他对面,俩人大眼瞪小眼。“你自己说吧,这事怎么解决?”季闻誉问他,“你拿我东西送礼,我都给你省去路费了,你总不能让我给你买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