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言只要不看见季暮,就没那么大的火气,听到季铭回来说他哥不在家,崩起的脸恢复原状。季暮还真的是翻墙走的,出去连书都没拿,翻了个墙鞋湿一半,等傍晚回来,鞋又湿一半。
月亮在家等他回来,左等去门口看一眼,右等去院门口看一眼,活生生成了望夫石。连戏都忘了,满脑子的季暮。
季暮双手揣兜进门,远远看见石凳上坐着一人,打趣问:“在这儿等我呢?”本也不指望他应下。月亮点了点头,“嗯。”
季暮一瞬间被填满,转脸歇下疲倦换上温柔待人。握着他的手说:“我回来的时早时晚,下次回屋里等去,我回来去找你。”望舒点头应下,心道下次还在门口。季暮又问:“你吃完晚饭了吗?周愚说晚上做了排骨汤。”
“吃了。”望舒被他拽回自己屋,坐到他书桌前的椅子上交代,“晚上还做了藕节。”
他想了想,拿捏说辞,听起来像告状:“家里今天还来了几个人,季伯母说是她娘家人,住后院了。”
季暮皱了下眉,“来了几个?”
望舒想了会儿,“四个吧。姜可松和姜韵妍也搬去后院了。”
季暮无奈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孩可能是真无聊,都开始盯着家里乱七八糟的事了。想了想问:“你今天一直在家嘛?你在家都干什么了?”
望舒说:“玩了会儿棋,又看了一下午书。今天起得晚,基本上没干什么。姜家的几个长辈是天黑来的。”
季暮不愿意在这人嘴里听见别的,只问他,“你觉得在家无不无聊,无聊的话要不跟我出门吧。去报社待着也行,或者我帮你找家药铺,你过去再学学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