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亮生日一早,季暮又出去晃荡一天,等到半夜归家,煮上一碗面,又叫季铭把人给他喊过来。
俩人半夜窝在厨房,季暮把煮好的长寿面给他端过去讨好,“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赶紧尝尝吧。”季少爷头一次下厨,从烧水到和面都亲力亲为,感动的小南蛮子一塌糊涂,完全忘了今天一天都没找到季少爷时生得气。
季暮说:“那边还有我一大早去洋人商行买的鸡蛋蒸的糕点,面要是不好吃你也别生气,我真尽力了。”
“嗯。”周月亮点头,尝一口面,盯着季暮胳膊看,“胳膊还没好,你怎么把石膏拆了。”
季少爷嘴硬:“没事,已经快好了。”
不想带石膏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丑,季少爷不想让小南蛮子过生日的时候还要看见他胳膊上绑着东西难受。
哄人吃完面,又把东西都搬回西院,这一天就算过完。
俩人都不是浪漫的人,季暮也不会说什么哄人的话,小南蛮子回西院还有点不舍。
季暮的胳膊一天比一天渐好,等季暮的胳膊彻底养好,他就没办法找理由跟他腻在一块了。周望舒即开心又难过,整天郁闷的差点把我不高兴写在脸上。
季暮的胳膊完全好透已经是十一月中旬,洋医生看完说已经没事后,季家所有人都盯上了他们俩,别说是接触,俩人在饭桌上都被管的一句话都不敢跟对方说。
周望舒被看得难受,季暮也难受。他们俩在饭桌上被隔得老远,季忻季铭姜可松姜韵妍几个隔在他们俩中间,看得见摸不着。小南蛮子几次被逼红眼眶也没有人哄,一群人只当没看见。
十一月下旬,棉衣已经被裹上好几层,傅纪实给季暮打去电话说要退出报社,隔天一早他就南下出国改去学医。
报社里的人本就不多,一个从军,一个学医,冬天一到更所剩无几,连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