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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他要去哪儿,又不敢问。想问什么时候回来,季暮刚才却跟他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姜淑龄心抽了一下,站在屋门口问他:“你要去哪儿啊?”

季暮没说,午饭也不想吃,朝着大门外走。等他回去,又是深更半夜。

季闻言以为他就是说着玩玩,到第二天中午所有人都看见院子中间摆着的箱子,憋得气不顺。

“这怎么真要走啊?”文茵盯着箱子错愕,拽着姜淑龄的袖子叫人,“嫂子你快拦着点儿啊。”

季闻卿瞅着箱子问:“季暮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姜可松推了下周望舒,眼神直往季暮那边瞟,想让他问问或者是拦着点儿。这年头不太平,让季暮这时候离开家他们谁都不放心,怕他有去无回,又怕他离开家无处可去在外边受苦。

季暮只是盯着周月亮看,看一眼少一眼,眼眶红起来一言不发。

季闻言一摔杯子,站在屋门口骂:“让他走,走了就别再回来,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儿子脾气倔,老子脾气也倔,都是那种说一不二觉得自己没错的性格。一对着干起来,一家人都跟着犯愁,最愁的是姜淑龄,哪个他都管不了,眼眶红着哭起来。

周望舒攥着拳,只问他,“真……真要走嘛?”

季暮点头,听见对方又说:“你……你照顾好自己……”眼泪从他脸上落下去,“我在这等你回来……”

他想起来季暮跟他说过,让他钻进自己送他的玉里吧,他走到哪儿就能带到哪儿。好像他早就知道季暮想这么干了,他还帮他瞒着让他自己一个人跑去天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