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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蛮子的脾气不算特别记仇,就是话赶话说到那,心里不舒服的都让他一通抖了出去。

姜可松在门外“嘿”了一声,想骂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却听见他在里边说:“你大哥都不管我了,你管我干嘛,要你多事。”他想人想得紧,眼眶又红上一圈,“季暮要走的时候也没跟我商量,我又不姓季,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姜可松脾气上来,咬着牙朝里边喊:“我就拦——,我就管——,我就不让你出去——”

活像两只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隔着门掐架,吵嘴都显得幼稚。

季忻季铭从石凳上起来,一个捂住姜可松的嘴,一个拽着他往外拖。十分钟之后东小院终于又安静下去。

姜可松气个半死,眼睛瞪那俩不让他出声的王八蛋。

季铭捂着脑袋,烦躁的不行,没好气地说:“你跟他吵什么呀。”

姜可松又想跟他吵,被季忻一个眼神瞪过去。气得转了个身,不看他俩。

惹不起,至少他还躲得起——

周叔过来送果干,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觉得气氛不,笑着脸问:“这是怎么了呀,怎么一个个的都不高兴了。”

季忻接过吃的,随口说了一句,“他有病。”

这个“他”是谁,没有点名指姓,随便周叔去猜,也包括季忻自己。

当天晚上,仨人都住进东小院西屋,一有动静就被惊醒,谁都没睡好。时间越久,越见不到季暮,周望舒就越慌,想得直掉金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