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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想法,年轻的小孩走出来,目光不善地说:“我不管你是谁,你骗得了我爷爷骗不了我们,总之你别想在我们家骗走一分钱。”

他们不按常理出牌,季叙也不惯着,冷言冷语地说:“那你报警吧。”犯浑这事季少爷还没怕过谁,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除了周望舒他谁也不惯着。

年轻人让他噎个半死,季叙说:“季暮,字书涵,1916年正月初六生,父亲叫季东升,字闻言。有两个叔父,一个婶母和一对双胞胎弟弟。母亲姓姜……你爸叫周舒,字望舒,1936年3月来到北平,父亲叫周裕沣……”

他把记得的都说了,最后说了自己现在是谁,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希望他们不要拦着他接近周望舒。他并不会做什么,只是想陪着他走完剩下的路。

中年男人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说的,反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我只问一件事,我爸为什么一直喊季暮叙哥?”

这个问题他们家人都知道,外人却不知道。周望舒喜欢男人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小时候周望舒从来没提过这个人,也没跟他们母亲住在一起过。后来母亲去世,他们也就全都知道了周望舒年轻时候的事。

从刚开始的不愿意接受到最后麻木,他们已经习惯了周望舒嘴里一直念叨着那个人。

季叙说:“因为季暮和人和开过出版社,笔名叫季叙……”

不论这件事有多不可思议,却都是真的。他刚炒好菜,又有几个中年人和年轻人过来了,是谁关他什么事,季叙一个也不理。只把菜端进去,喂着望舒问:“怎么样,好吃吗?”

他没指望望舒说好吃,望舒却点头,“嗯,还是以前的味道。”

老年人早就失了味觉,只是他想让季叙像以前似的哄着他,让着他,好像是回了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