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昨晚玩得嗨,谁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几点睡的,做完后还说了许久的话,有可能睡着前天都要亮了。
他穿好衣服下床,写了一张字条贴在枕头上,出门去买吃的。心想等望舒睡醒,估计得饿得不行。
周望舒昨晚被他折腾几个小时,醒过来全身都酸,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勉强支着身体才坐起来,然后靠在床头倚着,懵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掀开被子看看昨晚有没有留下痕迹。
不留痕迹是不可能的,周望舒只掀开被子就觉得心死如灰。他的手腕、胳膊、脖子、小腿根到处都是季叙按出来的淤青……
“看来最近不用出门了。”他又躺了回去,嗓子哑到不行,在心里替自己默哀。
季叙拎着吃的回来,又拿了床桌摆上,把吃食从打包盒里一个个拿出来,“买了粥、面条、还有小笼包,看看你想吃哪个?”
听着季少爷哄儿子似的态度,周望舒没了脾气了。季叙这么惯着他,他也不好闹不是,尤其是昨晚他先招惹季叙的。
“小笼包不太好吃。”季叙尝了一口说。季少爷又恢复到了上辈子的事逼儿状态,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
周望舒吃了两口笑出声,以后都不用分开了真好。
“你笑什么?”季叙咬着筷子看他。
周月亮说:“笑你好玩,我觉得味道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