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蹲下身,拨弄了两下小黑狗,它顺着江暮云的力道,就欢快地扭了起来。

江暮云问它:“你妈呢?”

小黑狗不说话,它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暮云。

江暮云抬起头看看四周,目之所及都看不到人家。

再低头看看小黑狗,身上脏兮兮,脸上沾着土,小爪子上的绒毛和泥巴混在一起结成了块,脏得看不出肉垫颜色。

它好像不是家养的。

江暮云沉吟两秒:“你是想跟我走吗?”

小黑狗爬起来用脑袋去蹭江暮云的手,整个身子都跟着尾巴左右扭。

江暮云把它脑袋顶上的草屑摘了下来:“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江暮云单手把它捞起来,脚下一用力就翻上了田埂。

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空纸箱放在副驾驶上,江暮云把小黑狗放进了纸箱里,拍拍它的小脑袋:“你先在这待会儿,姐姐带你去医院,不晕车吧?”

小黑狗坐在纸箱里摇尾巴,江暮云点点头:“看来是不晕车了。”

然后她砰一声关上车门,转身上了驾驶座。

晕车也没用,她手上又没有宠物晕车药。

江暮云一脚油门踩下去,小黑狗在箱子里到处抓挠。

江暮云被那刺挠声闹得没办法,只能抽空伸手去摸摸它。

小黑狗嗅到了熟悉的气味,这才渐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