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个人四块表四个时间,每人表上的时间都和其他人有至少几分钟的偏差,最后大家决定遵从老祖宗的优良传统,各退一步取中间数。
安排守夜时间的时候,江暮云和楚不闻被秦时武支去了一头一尾。
他俩身上的伤都见了血,需要早点结痂,安排在一头一尾能少动弹点。
这一夜对于山上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安静又难熬的。
安静是因为原本海啸过来的时候外面就下着雨,要防氮氧化物中毒不算特别困难。
除了几位作死小能手,在火海烧过来的时候没能及时捂住口鼻,后续看自己没什么症状就以为真没事,晚上为了保暖还非要把四周遮挡得严严实实,谁劝都不好使。
结果潜伏期一过,几位大聪明肺水肿喘不上气,连个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人就直接悄无声息地没了。
难熬则是因为大家身上都带伤,说不好什么时候一翻身就蹭着了。晚上山上还冷,秦时文差点给冻抽筋。所以早上天光一亮,人就醒了个七七八八。
江暮云钻出帐篷的时候还穿着雨衣,牙都刷完了才觉出哪里不对。
就好像是蓝星给人类的安慰奖一样,今天雨停了,天空也呈现出久违的湛蓝色。
江暮云掀开雨衣帽子,抬头看看天空,转头对从帐篷另一边钻出来的楚不闻道:“要不你暂时先别刷牙了?”
楚不闻茫然。
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连刷牙权都被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