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二位从来就没有过产出,但她还是一直都不死心。
楚不闻把工兵铲还给她:“就它俩那样, 真下蛋了你敢吃吗?”
想想它俩泛着金属光泽的尖喙,江暮云沉吟片刻道:“我可以先逮个试吃的。”
楚不闻:“比如?”
江暮云:“大白和小白你觉得怎么样?不是都说动物直觉敏锐吗,有毒的话它俩应该不会吃吧?”
楚不闻笑得手抖, 他掏出手机对着江暮云道:“你再说一遍, 我非录下来给它俩听。”
江暮云把他往外赶:“我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啊。你少在大白小白跟前造我谣。”
话是这么说,小白当晚还是如江暮云的愿吃上了鸡蛋。
江暮云一边给小白喂煮鸡蛋一边叮嘱它:“乖崽,记住这个味道, 以后不是这个味道的蛋咱都不能吃,知道吗?”
小白不说话, 它还是第一次吃煮鸡蛋, 正砸吧着嘴仔细享受。
江暮云忧愁地给自己煎了个虎皮蛋, 再配上之前在小饭馆打包的红烧肉, 一顿饭后江暮云百愁全消, 连第二天要主动往家门口放嗅觉炸弹的事都释怀了。
发现这几天蚊虫数量增多的不止江暮云和楚不闻,对于在山洞门口放捕蚊网这件事没人有意见。
他们现在手上不缺纱布和铁丝,大号捕蚊网很好做,唯一的争议就是诱饵从哪儿弄。
最方便快捷的办法就是启开一盒肉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