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裘鸠连忙说道:“扶苏公子这又何必?保护大王本身就是我分内之职。”
扶苏却摇头说道:“当时殿内殿外那么多人……”
他没说下去,心里有些惭愧,当时大家都吓傻了,唯有菟裘鸠反应了过来。
中途扶苏其实也曾试图上前帮忙,但是倒在地上的陛盾郎还有一些正在打滚喊痛,严重阻碍了他。
就算如此,扶苏内心也颇为愧疚,若是他反应再快一点,武艺再好一点,说不定菟裘鸠就不用受伤了。
菟裘鸠见他愧疚的不行便安慰说道:“我好歹也喊大王一声父王,又有职责在身,我不护卫谁护卫?”
嬴华璋看了看他们两个果断说道:“父王既然平安无事阿兄也不必自责,接下来父王必然要对燕国用兵,粮草是首要,阿兄还有的忙。”
扶苏听后立刻咬牙切齿说道:“恨不能亲自摘下燕太子丹的头颅。”
菟裘鸠一听他说这个就想起了樊於期的那个人头,顿时抖了抖,再一次认识到整个屋子里就自己一个菜鸡的事实。
嬴华璋眼见兄长重新振作起来便说道:“你能过来想必父王那里已经处理完毕,我这便带月恒先回去。”
扶苏尚未说话就听到远远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这么晚还回去做什么?”
三人一同看向外间,发现是嬴政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进来之后对着孩子们摆了摆手,认真观察了一下菟裘鸠的样子问道:“鸠儿的伤势如何?”
嬴华璋立刻说道:“夏太医说没有大碍,只要接下来小心养伤就是,父王,今夜宫里可能有些嘈杂,我想带月恒回府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