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想说的是完全可以外儒内法,但又担心李斯想要内外一致,都属于法家,所以干脆绕个圈子,反正这么搞下来,慢慢演变到最后估计跟外儒内法殊途同归。

李斯没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慢慢说道:“你继续说。”

菟裘鸠一看他这个表现就知道他必然是听进去了,抓了抓头继续说道:“其实我就是那天跟扶苏公子闲谈时突然想到的,但又不知道想的对不对,这才来跟义父说。”

实际上是剩下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怎么胡诌,毕竟无论是儒家还是法家的思想他深入了解的都不是很够。

只不过这两种学说给种花家留下了很厚的根基,种花家的教育受到的影响很深远,是以他还能胡诌一些。

再深刻就不行了,不过他觉得,只要有另外一条思路,李斯应该比他想得更加全面一些。

如今思想学说之间的斗争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你死我活,输了的人可能就淹没于历史滚滚洪流之中,所以但凡有机会,李斯肯定不会放过。

至于儒家学子会不会被挤走,菟裘鸠一点也不担心,这种学说思想严格来说就是统治者手里的工具。

好不好用全看统治者,菟裘鸠不打算干涉太多,他只是想调节一下李斯跟扶苏之间的矛盾。

最好能够让两者平衡,别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要不然就算就没有赵高,李斯说不定也要再找一个公子扶持。

而且现在还有现成的——他是许多公子的老师,完全可以挑一个最听话的。

这让菟裘鸠有些不安,要不然他不会主动触碰儒法之间的斗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