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知道妈妈一定是觉得她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不过她也不多做解释,要不然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反正这买卖她不亏,而且还赚了不少,虽然利润要几十年之后才能兑现。
一家人说了会话,简单的洗漱过后便上炕休息。
夜里,孟骄自然又趁家人都睡熟之后,把他们都带进空间里去吸取灵气。
虽然才几天的时间,家人的气色却已经比她刚见到的时候好了不少,不再是面黄肌肉无精打采的样子。
孟骄也不敢弄的太显眼,她打算再让爸妈和大哥他们进空间两三回就收手。
要是变化太过明显的话,在农场里还是比较扎眼的,很容易成为别人怀疑的对象。
那样的话,她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又是一个精神饱满的早上,爸妈和大哥吃了些热好的饺子,又一人喝了碗小米粥吃了个玉米饼子跟咸菜,便去上工。
孟骄在炕上赖了会,等到肚子有些饿了,才起床喝了碗小米粥吃了几个饺子。
等小女儿醒来后,又给她把尿,洗手洗脸和喂奶。
刚弄好,张水根的声音便在窑洞外面响起。
孟骄推门出去,看到他正从车上往柴棚子里面卸柴火。
一大车的柴被他劈的大小均匀,整齐的码在车子里,卸下来之后又整齐的码放进柴棚子里一点也不凌乱,看的孟骄都以为他有强迫症。
张水根边往下卸柴,边对孟骄说这些柴都是用晒得很干的树根劈的,保证禁烧还好烧。
孟骄听他说家里这样的柴火还有一车,便让他也给拉来,她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