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科考?”袁秀才中这个秀才已经有些年头了,可之后他却再没有下场考过,他觉得这个秀才功名够用了,足够他安稳逍遥一辈子了。
任平家里如何催促,同窗如何奚落,他硬是挺着,就是不再继续了。
庄衍压根儿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成为秀才,而成为秀才要考的东西又是什么,他想着,这种事情直接来问袁秀才,总是没错的。虽说有点儿麻烦人,大不了他走的时候照顾他生意,将需要的书籍都在这里买了。
“想要参加童生试,先要熟读四书五经,撰写八股文,题诗作赋写策论,之后通过县试府试便是童生了,成了童生之后再考过院试,便是生员也就是秀才公了。”
“所以我需要买四书五经?”八股文庄衍并不陌生,甚至曾经尝试写过两篇,至于策论这个更是简单,只是诗词倒是有些为难他了,他还从未尝试过。
庄衍话说的干脆,还开始立马琢磨了起来,袁秀才见他不是说笑,是真心想要考取功名,顿时乐了。
“你今年几岁啊?”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从四书五经读起,这怕是八十了还考不上吧。
被问到年纪,庄衍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不能说自己的真实年纪,只能厚着脸皮回了个:“十八。”
袁秀才没想到,庄衍还正经回了他自己年纪,顿时嫌弃的看了人一眼:“谁和你说这个啊,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寒窗苦读这四个字,可不止是四个字而已,且付出还未必就有回报,别浪费时间和银子了,赶紧走,别耽误我功夫。”
袁秀才赶人走,庄衍却不生气,反而还笑呵呵的,直接往人书架那里去了。
“袁老板,往后我可就是你的老主顾了,你书籍给我便宜点儿,越便宜越好那种便宜。”庄衍又不是不认识字,他自己就去抽书了,袁秀才见这人是劝不住了,倒是乐得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