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十月十二开业,那月平均每天挣三十两银子,十一月中上旬左右开卖羊肉,每天卖出五只羊,多挣四两银钱,到了十二月下旬,又加卖了香肠,每天又能多挣上两三百文。

十二月里挣得最多的是年夜饭生意,三层楼加在一起,一共订了五十一桌出去,除去成本,江月在大年三十那天就挣了差不多九十两银钱。

最后将这三月不到的银钱一合计,她的酒楼大致挣了两千六百又四十两银钱,再扣掉酒楼里的工钱和开销,江月最少也还有两千五百多两银钱。

怕弄错,江月又仔细算了一遍,江母这时候在外头敲了门。

“阿月,你睡了吗?”

“没呢娘,我门没拴,你直接进来吧。”

江母闻声,推门进了江月房间。

“阿月,你这是在算账?”

“是呢娘,你快坐,你知道我们酒楼挣了多少银钱吗?”

江母不知道,但她见着江月这高兴的模样,倒也知道她这是挣了好些,便往大了猜,猜了两千两银钱。

“娘,比你猜得还多些,酒楼挣了两千五百多两呢,我这是把当初买酒楼的银钱都挣回来了。”

江母真是往大了猜,说出的数目比自己心里想的,可还大了些,这会儿听到江月报出的具体数目,不由得哎呦了两声。

“这可真是挣了大钱,这么多的银钱,三月不到就挣回来了?”

“嗯嗯,真挣回来了,正巧碰上年底,酒楼生意好,等开春以后,每月可能挣不了这么多了。”

“就算比这俩月挣得少,但挣得就是多呢,以后每月给了工钱,可就是纯赚了,这一年可能存下不少呢。哎呦,阿月你以后的日子可算好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