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慈看着那两人,琢磨着用哪个人的,她压根儿没想从自己头上扯。

因为她目测自己头发披下来,那最长的还没这两位的一半长。

“用某的。”那近侍在边上候了半天,听得陆慈一句话,当先自告奋勇,攥着一把头发就要往下割。

陆慈别的不清楚,但是古时候有这么一句话,叫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这意思还是懂的,古时候的人都特别重视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零件,头发丝儿这种东西比节操还金贵,哪能说动就动。

再看那近侍,生怕不够用,攥着一把头发说割就割,就冲这点,陆慈还是颇佩服他。

只是还没等他真的割下来,陆慈一摆手制止了:“不要你的。”

那近侍一愣,停了动作,只见陆慈一指那少年道:“就你的,自产自销,挺好。”

“不行,公子身份贵重,怎可伤损分毫!”那少年倒没什么表示,那近侍却是不干了,一咕噜跳起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当然,三秒过后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伤损个屁,都伤损成这样了,拔他几根儿头发怎么了?”

那近侍自愧护卫不力,一时气焰全无,眼见着陆慈要上手,只得跪伏在地上,几乎是央求的语气:“还是用我的吧。”

陆慈有些发愣,见他言辞恳切,一时有些犹豫,看了他一眼,最后有些不好意思道:“不是大哥,你那头发忒糙了,又脏兮兮的,要真用了,万一他这伤口再感染了我这白酒不白用了么?”

“……”